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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这样一种姑娘,她们的腰很细,腹部温暖,胸如细脂般柔软酥白,当你抚摸它们,乳头会含着些许的羞怯却又兴奋的战栗,她们的手臂白如细藕让人有咬上一口的冲动,手指修长掌心冰凉,指甲上涂着透明的指甲油,你将它握在手中,周身沁凉。直长发,黑色天然,埋首其中总是让人不能自拔,瓜子脸,大大的眼睛,素颜清淡。小小的耳垂,阳光照耀下透明,闭眼轻抚,细微的绒毛让人心中激荡。嘴唇很薄,接吻的时候紧咬牙关,挑起你探索的欲望,你命令她张开嘴巴,她的嘴巴里全是蜜糖。她们的腿很细长紧致,很滑,你的手掌放在上面会不小心滑到她们的脚背上去,她有一双那么好看的脚,你细细抚摸爱不释手情不自禁吻了下去。她们满面羞红张开双腿,你看到了世界上最好看的含苞的花朵,花朵上顶着闪光的露珠,它们在你细细点点的嘴唇下开放,你将你的丑陋送入其中,你感受到了巨大的欢乐,巨大的痛苦,所有极致在那一刻展现,世界绚烂多彩,你觉得自己可以就这样死去。

  • 很多人知道奥尔罕。帕慕克是因为一个奖项——2006年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奖人。很多人在出书的时候喜欢打上几个大字——本书曾获诺贝尔文学奖提名,沈从文的《边城》,李敖的《北京法源寺》等书都做过这样让人觉得好笑的事情,或是商家的宣传或是文人自我觉得值得欣喜,不管怎样我们都可以看到诺贝尔文学奖在世人心中的份量,这是每个作家都在追求的梦。 

    很奇怪,好像所有写出大部头著作的作家都不是科班出身,就像帕慕克,这位亚洲最聪明的小说家,大学竟然修的是与文字没有丝毫关联的建筑学,于是,他利用他的专业在人们心中构建了他的城市,帕慕克说,“对我来说世界的中心就是伊斯坦布尔。”他有些骄傲“我是一个土耳其作家。”

  • 不寻常的遇合 - [阅读]

    2008-04-07

    周六,天气尚好,一个人找了角落去读杨绛先生的《我们仨》,拿到书的时候觉得书有些不同,因为书皮是淡棕色的进口皱纹纸,国内很是少见。书不厚不足200页,拿在手中轻飘飘的,若你仔细些便能看到书名上面淡淡的那几个字“mom,pop,圆圆”,我们仨,这世界上最不寻常的遇合,将展现在我的面前。

    先是翻到目录,心一下就被触动了。书分三个部分,我们俩老了。 我们仨失散了。 我一个人思念我们仨。于是,一个经历岁月沧桑的老人以这样淡淡的哀伤却又温暖的笔调开始了她的回忆之旅。

    开篇,写的是“梦”,我先是梦见散步时钟书自顾撇我而去,我便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醒来的时候埋怨他,他说,那是老人的梦,他也常作。于是他似乎记着的埋怨,叫我做了个长达万里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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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一直在看朔爷的书,按理说朔爷多年以来一直走的是流氓路线,可是最近朔爷升华了,不搞低级趣味了,开始走高端路线了,不写《我是你爸爸》改写哲思集了,写文章的技术含量也越来越高了,又开始玩心跳了,我想起他在《宫里的日子》写的一句话,一宫女说,我们走的太快了,太后都跟不上了。我想我是真的跟不上朔爷的脚步了。 

    我的千岁寒,去年地摊上买的,十块大洋,看了四五遍了。我这人有时特执拗,虽知道这世上的事情不可能让你事事都能搞懂,但偏偏要去搞个清楚,朔爷的北京话版《金刚经》彻底把我弄疯了,我每晚睡前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书看,一遍又一遍,刚刚还为读懂其中的一句而沾沾自喜,撒了泡尿回来就又糊涂了,我真怀疑金刚经打通了我的四通八脉,思想全顺尿道跑了。刘震云说,上帝握着朔爷的手在写作。赵赵说,应该给诺贝尔!我,我,我说点啥好呢,平常心,平常心,气大伤肝。

  • 卡罗琳。帕克斯特——《巴别塔之犬》

     1.关于一句话

    花了3个小时读完了卡罗琳。帕克斯特的《巴别塔之犬》,因为里面一句话湿了眼,这是女主人公露西的一个梦,她梦见自己成了最知名的作家,可她的一生只写过一句话“忆起我穿白纱的妻子”。这句话在我的幻想中无限的放大,被编成一个片段在我眼前重复的播放。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坐在炉火旁的摇椅上,腿上盖着深色的毛毯,他一边烤着火一边回忆起妻子穿着婚纱的样子,然后平静微笑着去了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