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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虽只上了四天的班却做了三天的小苦力,每天端着茶水杯在会议室帮市场部抄写真诚小信封,写浙江、江西写到想吐,心想这种苦日子如果继续下去我非自杀不可,回家把去年买的蓝色T恤找了出来,可惜,没领。
周末休息了两天,赖在床上装尸体,把日本史又读了一遍,结合《菊与刀》仔细的研究了一下日本的民族学,第一次抛开愤青的小眼镜来看待这个矛盾的嗜血的极端又复杂的民族,使我对这些令人仇恨的小鬼子有了全新的客观的认识,在此先不多说了,打算对比着读一下中国史后再仔细的谈谈这个暧昧的邻居。
11日同蛋见了面,虽然只是在一起小聚两个钟头,但是仍是同往常一样,每次见到他想到他同他聊天甚至聊到他都会让我产生一种对人生不负责任的愧疚感,他几乎到过除西藏台湾外的大部分城市,他游走欧洲,去非洲做志愿者,会讲葡语英语正在学阿拉伯语,他从昆明飞北京办签证再飞珠海送朋友又到灾区去赈灾然后作为一名NGO又要飞去非洲,他忙忙碌碌的样子让我衍生出浓浓的羡慕之情,他同我谈他去过的地方做过的事情,那真是一种奇妙的人生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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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我最惧怕的节日,早上老妈电话我说记得吃粽子记得吃煮鸡蛋,这样所有的晦气就都会滚蛋,我是是是的答应着却一样也没买一样也没吃。粽子是我少时最爱的食物,只是姥姥去世后就再也没人给我包好吃的红枣三角粽子了,我也渐渐的失去了对这种食物的热爱,算了,不说这些让人沮丧的事情。
8日在家小宅,用10个钟头写了封长信,据完全统计竟有1000字之多,用掉了整整四页的稿纸,期间我为自己煮了锅粥,本想做鱼片粥的,没想到写信写的太专注最后粥竟没经我允许就成了一锅饭,只好改吃饭了。还在写累了的时候听了一遍肖邦的《e小调第一钢琴协奏曲》,那可爱的令人振奋的结尾让我也激动的给信收了尾,然后我看了半集的奋斗,起身去邮局把信邮掉,邮完又开始后悔,于是电话收信人收到信后立马给我寄回来,哈哈,我超变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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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写在前面
本来是想宅的,所以周五前搞定了所有约我的人,跟井盖女讲自己如何诡计多端智勇双全,结果却忽视了阴险狡诈的井盖女,井盖女以约我陪她去邮局并顺带大方的请我吃两个鸡蛋灌饼为由逼我出关,我由于刚刚把自己拒绝别人的理由全都向她坦白出去不能再向她胡编乱造,于是只能委屈的答应了她,对于这种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行为,但愿我以后都不要再犯。
2.北大半日游
周六真是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啊,我先是陪井盖女在北大校内校外绕了整整三大圈找可以打国际长途的话吧,谁知从前遍地可见的话吧竟然一时间全部消失的干净彻底,我一边笑容可掬的陪井盖女聊天一边在心底狂骂,抵抗力甚强的井盖女竟然一个喷嚏也没打,简直太让人惊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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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我的精神病日益加重,我决定不胡思乱想了,我要出去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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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心里常有一种奇怪的反抗,这真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情感,它让我感到前途不明、混沌不堪,我的人生仿佛进入了一个混乱的时期,我称之——迷茫。
我有一些小苦恼,这些苦恼来源于我对人生真相的执着,我看了一些关于佛法的书,研究了哲学的基础读物,我发现无论是佛法中的空还是哲学中的存在都是一种对人生真相的漫无边际的追逐,追逐本身带有一种一览无遗的目的性,可世人前仆后继的结果却让人遗憾,我看到一堆人扑到一堆人,一堆人在践踏另外一堆人的尸体,人们在争辩争吵甚至有人粗鲁的伸出了拳头,可这有什么意义呢?谁又能告诉我真正的答案呢?
我在说谎,我知道,我是在说谎,我不想做一光头尼姑也没打算做一疯狂的哲学家,我在这里装腔作势品头论足,其实我只是想欺骗自己,骗自己我之所以纠缠于你的琐碎是因为我在探索人生、宇宙之类玄乎其玄的东西,我开导自己,同自己解释辩白,一切都没有用,因为我什么也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