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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慈恩寺去陕西博物馆只有一站地,所以转出大慈恩寺后选择了步行去博物馆,想顺便在路上遇到小店可以吃点东西,看见老孙家泡馍想起朋友说的吃过老孙家泡馍定会后悔一辈子,如果你想毁了一个人心中的西安请带他去吃老孙家泡馍,史上最难吃的泡馍等等等等比脑白金还脍炙人口的广告词便直接跳过,在博物馆的学校门口吃了樊记的腊汁肉夹馍,好好吃哦,配了一碗胡辣汤,这才发现胡辣汤真的是糊状的啊,里面有好多的青菜和肉丸子,我拿勺子搅来搅去只挑肉丸吃被服务员鄙视了,我是肉食动物哈哈。(我不喜欢胡辣汤,麻麻的)吃完饭在旁边的话吧电话阿八,长途只一毛钱一分钟,好便宜,不由的多聊了两句,臭显摆的跟阿八说马上就要去博物馆了,历史书上见到的那些珍品都摆在这里呢,结果由于臭屁过头,挂断电话后赫然的发现“周一闭馆维修”几个大字,短信阿八,被阿八笑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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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西安回来的第二天,一天的调整,旅途的疲惫已经完全消失,整理相机里的照片,回想一个人的这一路,我开始思念起那个古老的城市,怀念那些我稍作停留的店铺擦身而过的人们沿途的风景和怀揣在胸口的淡淡的孤独感。
去的时候选择的硬座,我是故意的,怕朋友担心对他说会去补卧铺,上了车却一直呆坐在窗口,我想从一开始就让自己有一种的寂寞的感觉,让调子有点静静的伤感,一路无语,晃晃悠悠的火车,耳机里的林一峰,偶尔的一点灯光,路过的小车站,初升的太阳,天亮起来的时候我终于见到了梦中的黄土地,看到一大片的玉米田,矮房子,农民,坟墓,几只羊,跳来跳去的小狗,废弃的窑洞,近在眼前的山,树,铁轨延伸,走过最最遥远的距离,我终于来到了最接近你的地方,西安,我的西安,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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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2
你是如此的难以的忘记 - [日志]
初秋,天气终于凉爽起来,想出去走走的心越来越难以控制,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去西安,两年为此辞职两次却又不敢痛下决心走到那里。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那个城市对我有怎样的意义,前几年想去是因为一个人,一个我欠一句抱歉的人,现在我找到他了也对他说了我想说的话,再说要去那里想找出个合适的理由已经成为一件困难的事情,连我自己也搞不懂自己,就是想去,即便是到那里什么也不做,发呆,睡觉,随便走走,只要能到那里。
我有个心结,这个结随着时间的延伸也会慢慢的转移,敏感,有时不顾一切,有时又畏首畏尾,我想做个温和的人,温和的去宠身边的人,点点滴滴都在预料之中,只是常常是无论开头或是结尾都不尽我意,所有躲闪的难以把握的都会让我心灰意冷,我觉得这世界很残暴,残暴的给人想象却不允实现,朋友说想顺着别人的意愿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可是,如果这世界上有一个真心的为你好的人难道我们不该珍惜么?我被这个问题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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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了,每天无聊的窝在家里,好多人打来电话慰问就像我被fire了一般,他们问我很多可怕的问题,譬如说——未来。我很少去想以后的事情,我是个乐观的悲观主义,对物质生活特别容易满足,虽偶尔也会无聊的幻想未来的穷苦生活日日白粥咸菜靠捡垃圾度日什么的,却也常觉得新奇有趣,得一日就痛快随心的过一日,其他的管他呢?
唯一过意不去的是觉得愧对爸爸妈妈,我总不能安定下来,总是特别冲动固执孩子气,没有丝毫的上进心,对任何事情不紧不慢,他们总是宠着我,从不对我提任何要求,无论我作对做错他们都挺我,对不理解我的人说我的好话,还会在我丧气的时候安慰我鼓励我,我深知自己的种种不好却怎么改也改不掉,这就是让我对自己失望的地方,也是愧对他们的地方,我没有办法让他们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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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20
看天亮起来是件寂寞的事 - [日志]
夜里枕着五月天的《胎音》入眠,几夜来睡不踏实,每每四周静下来的时候我就会陷入一种对死亡的恐慌,我发现当人最寂寞的时候最容易见到的往往是自己心底的慌,害怕自己会突然的死去,害怕当灵魂漂浮在城市上空眼里望去的全是自己未完成的遗憾,还有,我还没有同我最亲的最心爱的人约定好下辈子,我一定要找一个最好的方法让我们一下子就可以认出彼此。
朋友推荐给我一首歌,不知道歌的名字,只是发着呆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播放,边听边想到《if only》的结局,心情便暗了下来,陷入了一种生活的怪圈,无论我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会想到生与死继而绝望。
几日同善美四处闲逛,几日一个人归家的地铁,几日没正经吃饭,几日连续看着天一点一点的亮起来,仍是觉得丧失了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