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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碎影里的少年情事 - [阅读]
2008-05-04

我喜欢这样一种姑娘,她们的腰很细,腹部温暖,胸如细脂般柔软酥白,当你抚摸它们,乳头会含着些许的羞怯却又兴奋的战栗,她们的手臂白如细藕让人有咬上一口的冲动,手指修长掌心冰凉,指甲上涂着透明的指甲油,你将它握在手中,周身沁凉。直长发,黑色天然,埋首其中总是让人不能自拔,瓜子脸,大大的眼睛,素颜清淡。小小的耳垂,阳光照耀下透明,闭眼轻抚,细微的绒毛让人心中激荡。嘴唇很薄,接吻的时候紧咬牙关,挑起你探索的欲望,你命令她张开嘴巴,她的嘴巴里全是蜜糖。她们的腿很细长紧致,很滑,你的手掌放在上面会不小心滑到她们的脚背上去,她有一双那么好看的脚,你细细抚摸爱不释手情不自禁吻了下去。她们满面羞红张开双腿,你看到了世界上最好看的含苞的花朵,花朵上顶着闪光的露珠,它们在你细细点点的嘴唇下开放,你将你的丑陋送入其中,你感受到了巨大的欢乐,巨大的痛苦,所有极致在那一刻展现,世界绚烂多彩,你觉得自己可以就这样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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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介绍:VOVIN,女精神病,未婚难嫁,5月1日为其25岁生日。
到北京一年半的时间,除了渐渐的爱上了一座城市,也缓缓的被注入一股迷药,迷上一些事,迷上一些人。熟悉我的人都听厌了我嘴里常常冒出来的名字,什么石康啊,张震岳啊,米沃什啊,司汤达啊,我想,这些人注定要同我一起遗臭万年了。
VOVIN就是这一群倒霉的孩子中的一个,我常在日志里写她的名字,跟朋友念叨她,不管认识她的不认识她的都知道我身边有一位被倒霉催大的孩子,跟我一样的招人烦,喜欢独立音乐,读乱七八糟的书,看电影流眼泪,无缘无故伤感,莫名其妙就兴高采烈,很宅,很颓,很矫情,很拜金,很挑剔,偶尔很单纯,假装很文艺。
我曾写过一篇我们之间的温馨小文取名为《后来,我们相遇了》(原文在这里),这是一个冷笑话,讲的是一对夫妻的对话,丈夫对妻子说“从前我们过着幸福的生活”妻子问“后来呢?”丈夫郁闷的说“后来我们就相遇了啊” VOVIN同我的相遇也是如此,一个金牛座B型抬杠派,一个狮子座O型固执派,战争在所难免,可是我们很享受这种火星与地球的碰撞,只有擦点小火花这日子才更灿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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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弹出来的时候我正在收尾手头的工作,耳朵里是谢天笑在唱“我们的约定”,我想着一会是继续读冯唐还是写完那篇写了半个月的乐评,风吹进房间,我便矫情的想“不知道有多少颗风儿的心脏,在我们相爱的寂静里跳动”,然后便看到新闻上说,柏杨死了。
仍记得初中三年级的时候语文老师在课上用她那瘆人的嗓音无比惋惜的说“钱钟书死了”的情形,那时候我刚刚读过《围城》,对钱钟书崇拜的不得了,然后我想,妈的,丧,我刚喜欢上他他就挂了。2007年我正式爱上电影,我在同朋友的聚会上大谈伯格曼,说老家伙多牛逼多牛逼,没过多久伯格曼也挂了,记得那天是7月30日,我24岁的生日,我读着晚报想,以后这一天就是“我们的纪念日”了。前些日子我买了套《中国人史纲》,结果柏杨也挂了。
都说本命年挺背的,要走霉运,本来我不信,结果事实接连证明我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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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 - [日志]
2008-04-28
同事说最近爱上酸腐的小文让我介绍几个诗人给她,于是,拉了份喜欢的诗人的名单,看着这些熟悉的名字,让我想起了曾经纯真的少年时代——总是拿着本诗集,读诗背诗抄诗写诗,幻想着背着书包带着纸笔去流浪,有一天我的诗歌传遍天涯,我人却隠在角落。
小时候立志读遍天底下所有的书,收藏天底下所有好听的卡带,拥有世界上所有最好看的邮票,走遍地球的每一个角落。十几年以后,当我看到自己当时写的日记不禁为自己的牛皮志向感到好笑,年少时想飞,长大了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翅膀,这就是长大的悲哀。至今,我只读了少量的书籍,积攒了几百盒过了气的卡带,几本邮票册子,到过几个只给我留下模糊印象的城市。
每天都有梦想在现实中死去,每天我身体的一部分都在现实中死去。聂鲁达说,当华美的叶片落尽,生命的脉络才历历可见。死亡才是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最终目标。在奔向死亡的过程中我们做各种各样的事情,被贴上各种各样的标签,我们被按着身上的tag分类,被分往天堂或地狱或者火星,人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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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bjqiqi
早上在楼下看到好久不见的大猫咪了,它的毛快掉光了,一副很丑的样子,我觉得它这副模样异常好笑便去逗它,学了几声它最痛恨的狗叫,结果丫抬起它的小爪挠了我一下,还好没破皮也没流血,不然我非杀了它不可。
其实从前这只肥猫同我的关系还是蛮好的,我总是会买上好的猫粮给它,每天晚上我出现在小区门口它就会诡异的从角落里冒出来喵喵的叫讨吃的东西,我也会“咪咪,咪咪”的叫它,曾几何时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是异常暧昧,招人嫉妒,当然,嫉妒的也包括邻居家那只叫啵啵的狗。






